警察叫來了監控室的工作人員,他心虛地抬眼望了我一下。
心中大感不妙。
“監控已經壞了一周了?!?/p>
這一周都是他值班,他一句話釘死了我。
這一刻我才明白,張碩早就做好了準備。
一瞬間,警察就逼近我,“你知不知道,因為信息有誤,導致救援時間延誤,baozha后所有消防員都還昏迷的躺在醫院里!”
同事的目光中帶著譴責,好像我是無需證明的死刑犯。
無論我怎樣辯解,都是蒼白的。
我一眼掃過所有人的臉。
明明我平時也沒苛待過誰,可他們有些人聽見了那天我和張碩的爭吵,寧愿做一個聾子也不愿意站出來作證。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仁不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