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雖然院中不缺仆人,但每頓飯都是她親力親為。
因為她覺得,沒人能比她更清楚我的口味。
我以她為榮,以她為幸。
但她不止了解我一個男人,也不止愛我一個。
或許,之所以對我好,只是因為虧欠。
我走到書桌前寫和離書。
可望著外面忙前忙后的林靈兒,我心中竟萬分不舍,像是堵了一團泥巴,喘不開氣。
落筆時手不住顫抖。
眼眶也漸漸濕潤。
“是我太不知足了嗎?”
誠然,除仙山藏兔之外,林靈兒做到了妻子應盡的一切。
可我眼中容不得沙子,心中也過不了那道坎。
畢竟,我沒做錯任何事。
“平安,寫什么呢?”
林靈兒走進屋里。
我急忙遮擋住道:“隨便寫寫。”
林靈兒微微點頭,沒再多問,繼續(xù)忙活去了。
趁此空隙,我寫完了一封和離書。
林靈兒也一如既往的做好四菜一湯,端到我面前,又悉心的給我盛好一碗飯。
她越是這般。
我心中越難過,也越覺得她虛偽。
明明在外妻女成群。
又何必裝成好丈夫?怕毀了自個兒在仙界的名聲么?
“仙子,仙君。”
此時,侍女提著一籃鮮果到門口,說道:“有個孩童送了鮮果,非要見仙子一面,但不肯明說自己的來歷。”
哦?
林靈兒挑挑眉,匆匆起身。
待她走后,我問侍女道:“那個孩童,是不是長著兔耳朵?”
那果子我在仙山見過,這才推測。
侍女點頭道:“回夫人,說也奇怪,初見時沒兔耳朵,突然就蹦出來了。”
掩形術么?
兔族的拿手好戲。
看來是孩子找上門了。
不一會兒,林靈兒回來了,笑著說道:“是一位好友家的仙童,邀我去論經講道。”
她常在仙界論經講道,自以為用這個由頭我不會多想。
“哪位好友?”
頭一次,我問的細致。
林靈兒詫異一怔神,才隨口道:“受虎仙君所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