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只要不觸犯原則性的錯誤,賀向安一向都隨她,哪像她父母,那可是真下手啊,那打的老狠了。
“哎呀,你看你,怎么還親自過來了?
不是一般都是由你家司機接過去的嗎?
歡歡也是,收拾東西收拾的滿地都是。”
許硯睜眼說瞎話,毫不心虛。
“我來……接一下歡歡。”
賀向安開口道。
他坐在輪椅上,背著光,許歲歡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可莫名的就是感覺,他的視線一首在死死的盯著自己,停留在她的身上。
“這么大了不知道喊人?”許歲歡偷偷掐著手中的玩偶,好半晌才小聲喊人,“賀叔叔。”
許歲歡就是故意的,她從小就知道賀向安最討厭別人喊他叔叔,最介意的事情是別人說他年齡大,和他現在有了啤酒肚的老爸可不一樣,賀向安哪怕腿受傷了,坐在輪椅上,也能看出來是經常鍛煉的,身姿高挑又挺拔,顯得精神極了。
不讓她喊,她非喊,氣死他,哼!
“嗯。”
賀向安就像沒有聽到剛剛的爭吵一樣,應了一聲。
洛姝走過來,和許歲歡站在一起,“我記得你的東西剛好己經收拾完了?再說了,現那邊什么都有,也沒有什么好收拾的。
既然向安過來接你了,你就跟著一起去吧。”
看著自家老媽語氣溫柔,眼神中卻仿佛帶著刀子,這是明晃晃的威脅吧?許歲歡撇撇嘴,不情不愿的別過頭。
“怎么?
沒聽到嗎?”
洛姝笑著,手卻在許歲歡胳膊上狠掐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
許歲歡再也不相信南方女人溫柔這種謊話了!
起碼她老媽一點都不溫柔!
并且是剛剛口不擇言,說了很難聽的話,許歲歡都不敢看賀向安一眼,一點兒都沒了剛放狠話的氣勢,自認理虧,委委屈屈的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