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時越一句“看到完整的他為止”嚇得跑回了家。
走的時候,時越臉臭得要命,估計他也很無語吧,他被睡,他表白,對方卻拍拍屁股連夜就跑。
作為朋友,我很同情他。
但作為當事人,我覺得他簡首失心瘋。
世上沒有毫無來由的喜歡,見色起意也好,志趣相投也好,總是有原因的。
我自認沒有做過什么讓時越喜歡的事情,也沒有什么都不做就能讓他情根深種的能力,我想不到他這樣喜歡我的理由。
輾轉反側睡不著,索性打電話給黎笑笑探探口風。
電話接通,黎笑笑那邊的聲音嘈雜,她扯著嗓子說話才不至于被音樂聲蓋住聲音。
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和時越的事情,只能拿最近的事情旁敲側擊地問:“時越他為什么要陪我去收拾蘇遠舟的東西?”
黎笑笑反應得像是我問了一個蠢問題:“幫個忙而己,都是朋友,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又問:“我那天從你家走之后,他有和你說什么關于我的事情嗎?”
“說了啊,他也說蘇遠舟不是個東西,和我罵了好一會兒蘇狗才走呢。”
黎笑笑說起蘇遠舟,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我眉心跳了一下,他罵蘇遠舟?
我裝作好奇地問:“他又不認識蘇遠舟,有什么可罵的?”
黎笑笑以為我還在維護蘇遠舟,語氣有點不爽:“我也不知道他怎么認識的蘇狗,你們在一起沒多久,他就來和我說蘇狗人不怎么樣,整天冷著臉裝逼,還問我你是怎么看上他的,我其實也想說,你怎么就看上他了。”
我沒有理會黎笑笑語氣里的譏諷,急忙問:“他怎么會知道我和蘇遠舟在一起?”
黎笑笑也突然反應過來,驚訝地說:“對啊,他咋知道的,我之前沒有告訴過他呀。”
看來時越沒有和黎笑笑說過太多關于我們的事情,那從她這里應該是套不出什么話了,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