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楊過的肩膀,那模樣,哪還有半點高僧的莊重,倒像是與好友嬉笑的尋常人一般。
楊過一眼便看穿了無色禪師的小心思,嘴角微翹,揶揄道:“哈哈,大師,我看您最近又輸了不少棋局吧?
這才如此急切地想要學我的新招。
不過,您放心,等會兒我定會將那幾招傾囊相授,讓您也嘗嘗勝利的滋味。”
“此言大大有誤,勝負之心早己如晨霧般消散,離我遠去多時,此刻我心中所存,唯有無盡的求知之欲,如同干涸之地渴盼甘霖,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無色大師雙手合十仿佛真像是得道高僧。
無色大師輕輕招手,喚來身邊一位機靈的小和尚,附耳低語了幾句,那小和尚聞言,臉色一凜,隨即轉身,腳步輕快地朝著山下疾行而去,似是有急事要辦。
不過一盞茶的光景,便見一位身形魁梧、肩扛兩大鐵桶的僧人,身負沉重鐵鏈,步履穩健地與小沙彌一同返回。
此人正是寺中知名的覺遠和尚,隨他而來的,還有一位少年。
“只因首座召喚,貧僧不敢有絲毫怠慢,特來領命,不知首座有何吩咐?”
覺遠和尚上前幾步,雙手合十,恭敬地問道。
無色大師微微頷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意,目光隨之轉向了一旁的何足道,輕輕抬手示意道:“此間乃是何居士特意遠道而來尋你,想必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需要與你相商。”
覺遠聞言,身形微微一轉,面向何足道,臉上掛著一抹謙和而又不失莊重的笑容,詢問道:“不知何居士光臨敝寺,找貧僧究竟所為何事?
若有任何指教或吩咐,貧僧愿聞其詳,定當竭力相助。”
何足道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他上下仔細打量了覺遠一番,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便是覺遠和尚?”
“正是貧僧,敢問居士有何見教?”
覺遠答道“我是受人臨終所托,為其帶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