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起了這幾天的賬:“外傷用的愈傷膏,生肌散,各十五個靈石,怕小姑娘年紀輕輕就留疤,多用了瓶煥顏丹,五十靈石……身體多處骨折,萬年續斷接骨生肌靈玉膏一盒二百五十靈石……體內靈根被廢,用的清靈散,一百五十靈石……祛除體內魔氣用了玉髓芝,天靈果,各三百靈石——停停停——”徐雀越聽心越涼,急忙出聲試圖打斷玄定的話。
不敢聽,根本不敢聽。
“其實我剛才的意思呢,就是覺得咱們玄天宗人才濟濟,英雄輩出,小女子也是早就有所耳聞哈……”徐雀一改剛才溢于言表的嫌棄之意,笑容可掬地拍著二人的馬屁:“兩位仙人也是仙姿不凡儀表堂堂,我只是擔心自己實在高攀不起……欸,”宋逢七笑著拍了拍徐雀的肩道,“這有什么!
咱們宗門主打就是一個熱情,來者不拒!”
徐雀苦笑:“是嗎?
那太好了……”宋逢七和玄定這才滿意回頭,一行人繼續往前走。
宋逢七挨著玄定偷偷在前面小聲咬耳朵道:“師兄,那個萬年續斷接骨生肌靈玉膏是什么東西?
我怎么不記得給那小丫頭用過?”
玄定淡淡瞥他一眼:“編的?!?/p>
身后的徐雀看著前面那青衣男子抖了抖肩,忽然放聲大笑起來,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閑談之際,三人己經穿過一座看似莊嚴實則墻體剝落、彩繪褪色的牌坊,站到了處于宗門中心的玄天臺上。
徐雀抬起頭來看了看。
這里的建筑雖然高大,但屋頂的琉璃瓦多有缺失,雨水順著破損處滴落,形成了一道道褐色的水痕,侵蝕著木質的橫梁。
一些殿堂的大門緊閉,門軸因年久失修,發出刺耳的吱嘎聲,每當風過,門板便輕輕搖晃,仿佛隨時可能倒塌。
面對這一切,徐雀心中不禁涌起一陣蕭瑟。
遠看時明明看著挺有錢的,怎么一點都禁不起細看。
眼下陽光正溫柔地穿透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