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再愛上另一個人。
良久后,我緩緩道:
“我只知女子在這世間活著有多么不易,尋得一名稱心如意的郎君有多難。”
“陸斐,我只是累了,不想再把心放你身上了。”
夜里寒涼,遠處的街道上,我瞧見了夫君。
我笑著指給陸斐看:“我夫君來接我回家了。”
“陸斐,回家吧,林姑娘在等著你。”
11.
陸斐不愿走,他在我家對門尋了個鋪子租下。
小云說,他日日在門前晃蕩,固執地等著我。
我嘆了口氣,將手里的湯藥遞給小云。
“我早該知道他是這樣固執的人。”
他能護我五年,如今又怎會輕易離去。
還是得尋個由頭,讓他早日歸家才是。
十日后,我走出府門,果真第一時間瞧見了陸斐。
他拿著一包油紙,興沖沖地同我說:“嘉嘉,這是天下第一珍食坊新出的糯米雞,你快嘗嘗!”
我后退了一步,用帕子捂著口鼻干嘔。
他神色大變:“你……”
“我有喜了。”
陸斐腳步踉蹌了兩下,紅潤的臉頰瞬間慘白。
“回去吧,陸斐。”
“你手中的糯米雞,夫君早已給我買過了。”
我說完后,小云小心翼翼地將我扶回了府。
隔日,門口果然沒再見到陸斐的身影。
又過了一月,母親傳來書信,說將軍府排除右黨嫌疑,安全了。
我松了口氣,卻在看第二張信紙時,心再次被提了起來。
母親說,陸斐回京后讓林月雅上將軍府致歉。
承認那日砸將軍府是她的過錯。
林月雅不愿,在相府內同陸斐大吵大鬧。
無意間,她威脅陸斐。
若是再逼她,她就抖摟出當年右黨人員的名單。
那份名單上,有右相府。
這些風聲,傳到了宮里。
皇上命禁軍把守右相府,困住了所有來往的人。
林月雅若不交出那份名單,右相府于一月后滿門抄斬。
我在書桌前想了很久,對小云說:“備馬,回京。”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