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宇吃了頓晚餐。
他給我買了一束洋桔梗,看見花后,我再度愣了神。
沈安宇有些好奇地問我:“怎么了?”
我笑笑回應:“或許你會覺得好笑,這幾年傅子凜每年紀念日送我的花都是粉玫瑰。”
我不是沒有告訴過他我喜歡洋桔梗,但他總是送錯。
看見幾年沒見的沈安宇依舊記得我的喜好,我頓悟,不是傅子凜不記得,是他不愿意放在心上。
一顆心的容量是有限的,他不愿意分一些給我而已。
那晚,我破天荒地喝了很多酒。
傅子凜一直想要孩子,婚后對我的要求也很高,我已經很久沒有嘗過酒精的味道了。
沈安宇見我送回房間后,似乎在我耳邊低語了一句話,但我意識迷離,不確定有沒有聽錯。
11.
江城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爸媽聯系我說讓我在新國多呆幾天散散心。
正好沈安宇也不是很忙,我們便留了下來。
我結婚后,他在新國留學兩年,對一切都很熟悉。
他帶我去了他讀研的校園,帶我逛了很多小眾的市場,我淘到了很多新鮮的小玩意。
每次都是沈安宇付的錢,我問他為什么不讓我花錢,他卻說:“哪有和妹妹出門讓妹妹花錢的,傳出去讓人家笑話?!?/p>
可我記得那日醉酒,沈安宇在我耳邊沒有叫我妹妹。
我們在新國呆了七天,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沈安宇帶我去吃午飯然后逛街看海,一直玩到半夜再回去。
這七天,我前所未有的感到放松,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說不難過是假的,在每一個深夜我都會問自己沈安宇問過我的那個問題,“后悔過嗎?”
我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一周后我給了他回復。
“我不后悔,因為沒有人知道接下來會發生這一切,如果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么選?!?/p>
他輕輕地摸了摸我的頭發,嘆了口氣說道:“好,不后悔就行?!?/p>
傅子凜日日去我公司鬧,始終不愿意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逼不得已,我只好訴諸法院。
傅子凜一家手上本就沒有存款,被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