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沒有喬安夏這個正房杵在這,秦家也絕不可能讓她嫁進秦家。“都半個月了,我的大姨媽都還沒有來,昨天我懷著忐忑的心情去醫院,夏夏,你不知道,當我知道自己懷孕了我當時是多么的開心,我拿著B超單迫不及待的就去找秦楚軒,告訴他,我懷了他的孩子,但是你知道嗎?他看見B超單的時候,臉當時就綠了,那一刻,我深深的感受到他對這個孩子的厭惡!”喬安夏沒有插話,她就安靜的聽著葉蓯萱說著和秦楚軒的事,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心情竟然很平和,平和到聽到這些,她居然沒有一點情緒起伏。葉蓯萱的眼里忽然射出刺骨的恨意,“當時秦楚軒就讓我打掉這個孩子,但是我不同意,也不愿意,我跑出了公司回到家里,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我就覺得委屈。我不能就這樣輕易的打掉好不容易得來的孩子,我發誓,我一定要為這個孩子爭取到進入秦家的權利。”“今天早上,我帶著B超單到了這里,當時老太太和楚葉君都在,還有葉婉婷。我驕傲的把B超單摔在她們眼前,告訴她們,我懷了秦楚軒的孩子。我原本以為她們會念在我肚子里的孩子好歹也是秦家的種的份上,會接納我,但是我沒有想到,她們竟然聯合起來對我辱罵,甚至還打我……”喬安夏笑了,譏諷的笑了,葉蓯萱還是太年輕,她壓根就不懂秦家人的狠毒。別說一個沒出生的孩子,就算這個孩子生下來了,只要不是她們相中,喜歡的女人,她們都不會接納。想想她這么多年是怎么過來的,以前跟葉蓯萱和慕微涼說的時候,葉蓯萱還不相信,現在總算是見識到秦家人的狠毒了吧。葉蓯萱擦了一下臉,直起身體和喬安夏一樣的靠著床頭坐著。“那個葉婉婷最可恨了,明明就是一個外人,卻對秦家的事指手畫腳,還打我說我不要臉,也不看看她自己是個什么東西,秦家認的干1女兒而已,我當時實在是氣不過了,就還手把她狠狠的打了一頓,秦老太太看葉婉婷不是我的對手,大叫一聲暈了過去,搞得好像誰看不出來她是在演戲似的。”喬安夏早就看出來了,秦老太太一點病沒有,都是裝的。見葉蓯萱不說話了,知道她傾訴完了,心里也舒服了,喬安夏轉頭看向她,“那你現在是怎么想的?”葉蓯萱轉頭跟喬安夏對視,四目相對的一剎那,似乎之前的恩怨都不存在了一樣,竟然兩個人一起笑了起來。都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這一刻,她們兩個人都是被秦家傷害過的女人,只有惺惺相惜。葉蓯萱笑得眼淚再次掉了下來,但這一次不是委屈,也不是難過,而是解脫,“夏夏,我看得出來,你已經不愛秦楚軒了,否則你也不可能會帶我回這里來,現在更不可能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