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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禾捂著心口說:“殿下,我聽說姐姐已經隕落,那……她的其他真身呢?”
鳴陽像是第一次認識白禾一般,狠狠給了她一耳光。
“誰讓你動這瓣真身的?
你配嗎!”
白禾也不甘示弱。
“不是你說的煉化她真身給我的嗎?”
看到鳴陽無話可說后,她又換上一副嬌嗔的表情。
“殿下,以后我們終于能長相廝守了,”話音剛落,她的脖子就被鳴陽死死卡住頂在墻角。
“賤婦,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你永遠不可能是我的正妃。”
白禾被鳴陽猙獰的臉色嚇住,梨花帶淚的脫下衣服首飾。
走前深深向鳴陽行了個大禮,默默退走。
到了深夜,她又穿著素服請罪。
“殿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又是以退為進,她不知用過多少次,可鳴陽每次都吃這套。
這次也不例外,他滿眼心痛的將白禾扶起。
“是我不對,不該遷怒于你,我們擇日成婚可好?”
13我站在旁邊百無聊賴,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我早已經認清了現實,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離去。
他們二人的婚禮很快就操辦了起來,白禾日夜繡著自己的嫁衣而鳴陽卻看起來興致淡淡。
怎么,娶了他心愛的女人,他難道還不開心嗎?
很快就到了婚禮當天,白禾穿著繁復的嫁衣滿心欣喜拜天地時,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我”竟然從門口進來了,冷冰冰的盯著她看。
來訪的賓客全都驚呆了,我的死訊私下已經流傳開了。
我也驚呆了,沒人比我更知道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那來的人又是誰?
白禾蒼白著臉,勉強勾起嘴角。
“姐姐,這是回來喝我一杯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