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和額角冒出隱忍汗水的陸少卿對視了眼,突然就放松了,譏諷的笑:“正主來了,你不需要我這個垃圾桶了,出去吧。少卿......”學著林綰綰說話,咬文嚼字的,很做作。陸少卿低頭在她脖頸處咬了一口,捂著沈眠的嘴。林綰綰一直在門外,到沈眠上班的點都沒走。沈眠有些急。今天有個工廠的回執單一定要在十點前寄走,不然她也不會大半夜的來陸少卿家里讓他簽字。沈眠:“你出去,把她帶走。”陸少卿斜躺在沙發,光裸的腿架在茶幾,腰腹淺淺覆了條毛毯,胸膛全是沈眠昨晚怒極膽大包天抓撓的痕跡,閑閑散散的說:“光著出去?”沈眠咬牙,壓低聲音:“這是你家的公司!不是我家的!”“你也知道是我家的。”陸少卿斜眼看她:“在沈家四年沒少朝我家公司看吧,你個居心不良的賊。”沈眠臉火辣辣。陸少卿從沒想過和她結婚,說句實在話,沈眠也沒想過和陸少卿結婚。所以從最初給自己留的后路就是提升自己,以后一定要擠進陸家,讓陸家做自己的靠山。沈眠面紅耳赤,“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不能公私不分!”安靜下來的敲門聲突然激烈了。林綰綰的語調高昂:“少卿,你和誰在里面,少卿!”陸少卿彎腰撿起衣服穿上,低頭看抱著文件坐著的沈眠,點了點嘴角:“出去前洗把臉,別讓綰綰看出來,否則......”陸少卿狠彈了把她的額頭:“老子把你從陸家趕出去。”說罷哼了一聲走去開門。沈眠眼疾腳快的進了臥室。看著陸少卿在門口和林綰綰說了幾句,隨后大門關上。沈眠長出口氣,從窗戶那看車開出小區。轉身想走。看見電視柜下擺著的一個沙漏愣了下。上學那會陸少卿和徐鳳澤都在追林綰綰。林綰綰喜歡陸少卿,但也不想放手徐鳳澤。就帶著她,四人同行。這個沙漏,四個人都做了。沈眠送給了徐鳳澤,但徐鳳澤不要,她扔了。然后林綰綰的送給了陸少卿。沈眠不免嘖嘖。細算算有十年了。到現在還留著。也是個長情的......渣滓。沈眠整理了衣冠,回公司。下午陸少卿的電話打進來。說這兩天有事,需要簽字去找他家找他,意思是暫時不回公司了。沈眠在心里刷新了對陸少卿的印象。她最討厭的就是公私不分的人。但沒說什么,公事公辦:“好。”陸少卿:“別忘了吃藥。”說完電話掛斷。沈眠臉一陣青白。昨晚急沒避孕。外面林綰綰一直不走,沈眠心驚膽戰的也沒想起來。被他這一說,突然后知后覺的感覺全身上下哪都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