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妓女和殺手兩個行當是最古老的職業,源遠流長。
何況沒有買家就沒有賣家,蕭袖月不會將仇恨值都放在殺手身上,但不代表大度不記恨。
她小氣得很,敢沖自己動手,就要付出代價。
因此她十分樂意見疾風二人組被廢掉武功,還將迎來被自己的組織追殺并丟掉性命的下場。
乖,你先回床上,別凍著了,我先將人帶出去處理。沈約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會這么溫柔,低頭輕聲哄著懷里的少女。
蕭袖月稍稍站直身體,兩人的身體拉開縫隙。
她眨眨眼道:出去作什么,可以將人帶進來,當著我的面處理啊,我要親眼看到他們的下場。
實際是蕭袖月不信任沈約,深怕他哄騙了自己,背地里手下留情放人一馬。
不是她多疑,實在是沈約幾番壞她的事,表現出十足的‘俠義仁心’,不得不防。
沈約遲疑了一下,但看著少女露出祈求的眼神,他下意識的點頭。
也罷,今晚真的嚇壞了她,依著少女的性子若不親眼看到殺手被廢除武功后的慘狀,怕是心里不會痛快。
雖然只是和蕭袖月寥寥幾面,沈約已經深諳對方睚眥必報的性子。
將蕭袖月安置在椅子上坐好,給她穿好鞋子,將大衣圍攏,倒了杯熱茶端在手里,確定周圍不會有危險才縱身離去。
殺手疾一被放在外面的大樹上,沈約一刻也不敢耽擱,身形快得像陣風,瞬息之間匆匆重新出現在臥室中。
蕭袖月視線首先落在男人提在手里的瘦小身影上,一瞄后才移向沈約面容,臉上露出歡喜的笑容:你回來了
沈約心尖一顫,燈光下少女身影小小的,面容如琉璃剔透純凈無瑕,乖乖的捧著杯子坐在椅子上,笑容又甜又軟,像是被羽毛搔到了酸麻處,心口又酥又癢。
他甚至有種受寵若驚的失重感,概因少女一貫眼底的冷然疏離,讓人明白她并沒有多少喜歡自己。
嗯,回來了!他低笑一聲回應道。
將人扔在地上,疾一和癱在地上的風二對視一眼,彼此心生苦澀,暗罵對方不爭氣。
蕭袖月催促道:不是要廢了他們武功嗎快點。
沈約轉了下眼珠,彬彬有禮地朝著殺手二人組頷首:兩位得罪了。
要怪就怪他們入錯了行,技不如人就要認栽,這就是江湖的殘酷。
疾一和風二臉色大變想求饒,卻苦于被點了穴發不出聲,頓覺氣海一痛,內力一泄如注。
他們頹敗地閉上眼,一瞬間像是老了十歲不止,氣息晦暗。
蕭袖月好奇地觀察動靜,看兩人神色就知道沈約沒有騙自己,他真的廢了殺手的武功。
現在可以將人送出去了嗎沈約似笑非笑的開口。
對上男人的視線,蕭袖月有種被看透的錯覺,對方好像在說‘知道我沒有騙你了吧!’。
蕭袖月毫不心虛的轉開視線,阻止道:等等,留著他們還有用。
她振振有詞道:平生遇殺手,是件多難得的事,不能只有我一個人領受。好東西要分享,當然是讓我的家們也觀賞一下殺手的風姿。
這叫有福同享,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