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璟川理所當然跟著進來,“就住這么個房子?
真的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好好的大別墅不住了,跑到這種腳都伸不開的地方。”
我的耐心告罄,暴躁開口:“陳璟川,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們已經離婚了,你現在沒經過主人同意進別人家叫擅闖民宅,滾出去。”
他還覺得我在賭氣,不出去,我只好麻煩物業將他和陳君亮“請”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去上班,卻看見他就在小區地庫門口等我。
我不想理,車卻被他的車別住。
他搖下車窗,“我們談談,關于離婚。”
是要做個了斷,不然這樣總是糾纏來糾纏去,真的影響心情。
我們選了個最近的咖啡館。
我坐在他對面,冷淡開口:“想談什么說吧。”
“最近沒有好好吃飯吧,有點瘦了。”
我頓了頓:“不要說些無關緊要的,離婚就只談離婚的事。”
他臉色肉眼可見變得難看,“你真的打定主意要跟我離婚?
我們的兒子怎么辦?”
“這些重復的話題就不要談了,那天都已經說好了,撫養權歸你,探視權我也不需要。”
“雖然不是你親生的,但他可是你親手撫養了六年的孩子,你真的就這么眼睜睜看著他變成沒有媽媽的孩子?”
我冷笑,“怎么會沒有媽媽,蘇柔不是正好可以當他媽媽,反正陳君亮也喜歡,你也喜歡,你們也算是得償所愿。”
他唇角抿成一條直線,頓了頓開口道:“你不要誤會,我和蘇柔是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不要再裝了,好像很舍不得我的樣子,在這里挽回我,看的我惡心。”
他眉頭皺了皺,為自己辯解:“我真的不是真心想要跟你離婚的,我只是......”是啊,他確實不想跟我離婚,免費的保姆怎么舍得放手。
他之所以毫不猶豫簽下那張離婚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