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丹田就要掏來,鳴陽擋在了我之前。
我有些怔愣,他這是要保護我嗎?
一具木偶身而已,爛了就爛了,有什么好護著的。
活著沒得到的東西,難道我死了還會在意嗎?
鳴陽貪婪的撫摸著我的光影眉眼,重傷使他痛的說不出一句話。
只能不停的點頭,含糊著吐著血說。
“寧寧,能再見到你一面,我死而無憾了,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救你。”
可白禾并看到鳴陽為我擋傷后,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身下流出一股血水,頭發從發頂一寸寸變得灰白,徹底入了魔道。
“你就該死,你為什么不死在十年前,為什么要來打擾我和殿下的生活!”
她已經沒有了理智,只想讓我去死。
千鈞一發間,所有人突然一動不動,時空仿佛被定格了。
16我終于流了回魂后的第一滴淚,我知道是小蠻帶著族人感受到我的氣息復蘇,拼死發動時空秘術,為我掙得了一線生機。
我不再猶豫,抬手就廢了白禾的功力。
她被抓走前,曾短暫的清醒了一瞬間,爬回鳴陽腳下,拽著袍子苦苦哀求。
“鳴陽,救救我,你說過你會護我一世。”
而鳴陽頭都沒抬,全程眼光都沒離開過我。
“寧寧,我們能長相廝守了。”
小蠻也哽咽著看著我,沖著我不停搖頭,或許她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沖她微微一笑,隨后就摳了木偶身上的碎片,頃刻間木偶七零八落,我又成為魂體。
鳴陽瞬間悲鳴,片刻白頭。
小蠻的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尊重了我的選擇。
我長嘆一口氣,轉身對手足無措的鳴陽說。
“鳴陽,其實我一直你身邊。”
也就是說他和白禾如何相親相愛,傷害我的族人,我都看到了。
他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