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甩,頭上的馬尾差點給靈兒一巴掌。
“子期,痛死了!”
靈兒看他要走,連忙捂著臉蹲下了。
慕子期聽到她的痛呼,哪里還記得計較那些。
“沒事吧靈兒?”
他手指觸感冰涼,趙靈兒原本就不太痛的臉沒來由的升起一股熱意。
她剛要搖頭,慕子期捂住她的嘴搖搖頭。
“島上來人了!”
慕子期聲音壓的低,十五歲的少年早就到了變聲期,以往清朗的少年音如今帶了兩分磁性。
趙靈兒心跳快了兩分,面上卻沉靜下來。
他們在這個島上安安穩穩生活了十年,但他們都知道生活并不平靜,十年前那場動亂的發起者并沒有放棄尋找他們。
慕子期手上拿出來一張符紙,不知他對著念了些什么,他臉上的表情輕松起來。
“暫時沒事了,那人被困在進島的蓮花池那里,我們去看看。”
他眼中危險的意味一閃而過,他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他和靈兒平靜的生活。
十年來他幾乎睡覺都在研習術法,就是為了有一天危險再度來臨的時候,他們不必再呆呆等著別人來救。
趙靈兒松了一口氣,看向慕子期點點頭。
“我們去看看,可能和上次的小虎哥哥一樣,也是來求藥的呢?”
說到這個慕子期就忍不住點點她的頭,“你還好意思說?
誰把姥姥辛辛苦苦保存下來的神丹給人了?
害我被牽連的跪了一晚上祠堂!”
姥姥偏心,知道靈兒怕黑不想讓她一個人受罰,偏生他那天剛好又在姥姥教訓她的時候沒忍住幫腔。
幫的好,兩個人被姥姥打包丟進了祠堂跪了一晚上。
趙靈兒有些心虛,看向慕子期的眼睛里水潤潤的眨的飛快。
慕子期被她看的沒脾氣了,“你看看你,從小到大都喜歡來這一套,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