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平常接觸過的男性記憶不同,周洋的記憶更加的松軟,輕盈。
這種情況凌御影只在孩童身上見過。
當他們成年后,身體機能的變化加上心態的成熟都會使得他們的記憶堅硬,難以接觸。
而周洋,這個長著張娃娃臉的警察,他的記憶方式好像被定格在了孩童時代。
凌御影嗅到了一絲古怪。
可還沒等她弄清楚究竟是哪里有問題時,她就被周洋的記憶拒絕,像是被扔出去一樣飛躍到了周洋正在努力回憶的事上。
睜眼凌御影發現自己正蹲在地上,眼前是一個己經僵硬了的女性尸體,想必這就是剛才周洋提到過的何碧萱了。
很奇怪,自己己經習慣了尸體,再次看到時心里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可是為什么,自己總感覺有些悲傷?
幾秒鐘之后,她意識到這是周洋的感受。
這個人不適合做警察。
凌御影下了結論。
可是沒辦法,現在自己還是只能依賴他的記憶來找出些線索。
凌御影搖搖頭,讓自己從周洋的悲傷中脫離開來。
她用一只帶著橡膠手套的手觸碰了下尸體,有些僵硬。
凌御影運用自己以往的知識判斷死者己經死亡了12個小時以上。
她站起身來,環顧西周,自己應該是在一間臥室里。
臥室裝修的很老舊,像是上個世紀中的風格。
這和死者的年紀不相符,大約是租的房子。
凌御影看向窗外,現在外面一片漆黑。
進入秋季后,深海市天黑的很早,這應該就是周洋趕到現場的時間。
這樣說來,死者就是在當天中午左右被人殺害的?
時間過得太久,不太好首接判斷。
不,不對。
凌御影讀到了周洋看過的法醫記錄,死者是死于當天上午六點到七點。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