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院了幾天,這期間沈煥一次都沒來看過。
我嘗試聯系他,卻發現自己所有的聯系方式都被他拉黑了。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雖然很難過,但并不意外。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要沈煥認定我在耍性子的時候,便會采取這樣的形式。
就像是訓狗一般,等著我主動找上門去卑微的向他道歉、懺悔。
至于什么時候原諒,純看他的心情。
出院以后,我根據周茹茉的微博的照片找到了沈煥。
豪華的別墅里,正在舉辦泳池派對。
沈煥戴著墨鏡靠在躺椅上,身邊美女環繞。
我孤零零的站在一邊,顯得格格不入。
周茹茉是第一個發現我的,她本來在和友人談笑風生,看到我之后,直接朝著沈煥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煥很自然的摟住她的腰,修長的手上下游走。
看到這一幕,我險些咬破了唇,立馬大步走了過去:“阿煥。”
沈煥摘下墨鏡瞅了我一眼,唇邊帶著諷刺的笑:“錢花光了?”
我搖頭說不是,周茹茉立馬開口:“人家是來跟你和好呢!”
周圍的人立馬哄笑起來。
“真不知沈少是怎么看上這個撈女的。”
“漂亮唄,別的不說,臉還挺不錯的。”
周茹茉笑了起來:“人家可是愿意為了阿煥去死呢!”
所有人再度發出爆笑。
其中有些人將我當初為了沈煥吃奶油蛋糕的事情翻了出來。
話里話外都在說我道德bangjia沈煥。
我將掌心掐地鮮血淋漓,直直地看著沈煥:“阿煥,能把我的聯系方式加回來嗎?上次的事情當我沒說。”
沈煥隨意取下墨鏡,看著我露出諷刺的笑:“說出去的話又怎么能收回呢?除非……”
我心頭一緊:“除非什么?”
沈煥眉頭微揚,隨手扯下周茹茉的項鏈扔進泳池里:“你不會游泳對吧?那只要你將項鏈撈上來,我就跟你和好,而且還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
此話一出,空氣瞬間安靜。
我的聲音顫抖的厲害:“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