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在所難免。”
“我的文書中強調我要去漂亮國宣傳華國文化,這份文化自信被哈佛深度認可。”
“裴思瑤借我的文書說要借鑒學習,沒想到她卻反手直接全盤抄襲我的,我不怪她,只希望她能當眾和我道個歉。”
正在看電視的裴思恒轉過身來,威脅道,“你的文書能給輕輕當墊腳石,是你的福氣,你休想污蔑她”。
“輕輕這么善良,這些都是她應得的,真希望輕輕才是我的……”“你好好和輕輕道歉,說你錯了,不會再污蔑她。”
“你明明看過我的文書,我才是被抄襲那個人!”
我流著淚對著裴思恒委屈地吼叫道。
“我要是早日對你管教,你會不會就不是現在這副惡心模樣了。”
“我會為輕輕作證,抄襲文書的人是你!”
“你不配花家里的錢留學,滾出裴家!”
裴思恒將我掃地出門。
黎輕輕的栽贓使我升學無望,國內外高校都將我拉黑。
最后我進電子廠做流水線工作,被老板認出是電視上的裴思瑤,直接開除了我。
“我這廠就是你文書里諷刺的螞蟻廠,你還是去漂亮國找你的夢中情廠吧。”
“我們自強不息,自主研發(fā),也不搞抄襲偷盜那套,供不起您這尊洋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