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若,我的大學室友。
“你說我和他的關系怎么更進一步呢?”
“你說我可不可以強行睡了他,讓他負責。”
“......你去吧。”
老馬無語地開口。
“你有想法。”
“十匹馬都拉不住。”
“更何況我只是一匹馬。”
“老馬,你一定要這樣嗎?”
我裝作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算了你還是去吧,再不濟街上還有七匹狼給我幫忙。”
馬若妥協。
“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四密馬賽。”
在又一次去遲鏡找他時,我現在已經混到不用前臺通報了,可以直接上頂樓找他。
“程遲在里面嗎?
"我問李特助。
“在的,只是......”我能看得出來他有些為難的樣子。
“沒事,我就敲敲門問一下,如果他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敲開門是一個女人,看起來就端莊淑女,化著精致的淡妝,穿著最新款的香奶奶。
她開門看見我后下意識望向程遲,我搶在他們前面先開口了,“既然程總在忙,我就先走了。”
也沒等他們是什么反應,踩著高跟鞋離開了,在走出遲鏡時,我竟覺得胸口有些說不出來的悶,高跟鞋的根居然斷了,我踉蹌了下,深吸一口氣,把那點淚花給憋了回去。
狗男人,我心里憤憤的,怎么都不得勁,打電話給老馬,“老馬,出來喝酒。”
電話響了好久才接。
“下次吧”說完后便掛了電話。
天殺的!
我都能聽出來她沙啞的嗓音,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喝。
我去的是我和老馬常去的一家清吧,治安和管理都很好,不會有那種亂象。
臺上是駐唱歌手唱的我最喜歡的樂隊的歌,我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