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腸。
誰知付款的時候,手機流量突然用不了。
站在一旁的林一帆躲閃著目光,猶豫再三才緩緩開口:“寶寶,那......”他咬咬牙,下定決心道:“那我給你開熱點吧?!?/p>
說完,林一帆不情不愿地給我連上他的熱點。
我滿頭問號,偏生林一帆還一臉心痛,反復和我說用完了記得馬上斷連。
攤主面色古怪,再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
“不是急著回去喝水嗎?
跑起來啊?!?/p>
“回去晚了,圖書館關門了我明早就沒水喝了。”
林一帆迫切的聲音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道:“林一帆,我腳崴了,走不動了。”
何止是腳崴啊。
今天走了一整天,我一口水沒喝。
口干舌燥,還能隱約感受到腳后跟被磨出了血。
我像一只在陸地上行走的魚,每一步都是艱難無比。
林一帆突然逼近了我,把臉湊到我面前。
他勾了勾嘴角,開口:“哦?
那你是要哥哥背你嗎?”
看著他只比我高2厘米的身高,我抿著嘴唇沉默不語。
他沒有意識到我的沉默,自信開口:“你是獨立女性,可不能總是靠男人幫啊?!?/p>
“哥哥我是不會慣著你的?!?/p>
說完,林一帆一把握住我的手腕,朝我的嘴唇狠狠貼了上來。
兩個干燥龜裂的嘴唇貼在一塊,我懷疑下一秒能摩擦出血。
啊,原來他也是渴的。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林一帆寵溺一笑:“其實吧,時不時慣著也是可以的?!?/p>
“慣著你這只愛亂花錢又不聽話的小貓咪?!?/p>
“嘔——”我再也忍不住,真真實實地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