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著看他溫柔地給陳念珠擦拭雨水,動作輕柔,滿是疼惜。
為了讓她開心起來,林栩安甚至給她彈起了鋼琴。
悠揚的鋼琴聲竄入耳朵,卻刺得我耳膜嗡鳴作響。
忽然想起,以往這些年,我曾提出過好幾次,想聽他彈琴。
可林栩安從來都沒有答應過我,想方設法各種推脫。
我現在突然明白。
原來不是不喜歡彈琴,而是想讓聆聽的那個人并不是我。
我在門口坐著,聽他給陳念珠彈了一首又一首。
直到額頭的鮮血凝固,小腹的墜痛麻木。
直到天漸漸明亮。
我還留存一絲希望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冷了下來。
天色大亮,我支起僵硬的雙腿起身,默默地進入房間收拾東西。
實際上我的行李并不多,以往買的基本也都是給林栩安的禮物。
孩子的嬰兒裝被我一件件收好,就連合照,都被我剪了個稀碎。
最后,我摘下婚戒,扔下鑰匙,頭也不回地走到院子內,開始在地上畫起陣來。
林栩安和陳念珠來到我面前,他看著我頭頂的傷,愣了一瞬,“怎么傷了?”
我畫完最后一筆,淡淡道,“沒事,死不了。”
林栩安沉默半晌,一言不發拿來藥箱,就要給我上藥。
我沉默地拍開他的手,只是平靜地對著陳念珠指了指,“站到那個圓圈里。”
陳念珠咬著下唇,欲說還休地看著林栩安,“栩安,我怕……”林栩安哪里還顧得上藥箱,隨手一扔,立馬上前安撫,“不怕,很快就會結束的。”
兩人仿佛熱戀般的情侶,我忍著惡心催促道,“快點。”
陳念珠這才依依不舍站進圈中。
我掐了幾個印,隨即白光大閃,黃符被我狠狠貼在她的身上。
陳念珠瞬間瞪大雙眼,滿是眼白。
她痛苦地抱頭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