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固執的不愿意走,“我有什么責任?
我好好的在家里辦壽宴,這群人沖進來不由分說就開始砸東西,還打人,警察同志,我要他們給我賠禮道歉!”
“你個老不死的還要不要臉???”
原配媽戰斗力絲毫不減,要不是她女兒攔著,她能一個手指頭差點戳歪我的假鼻子。
“你女兒都這么大了,你還出去給人家當小三,你們一家子都不知道禮義廉恥嗎?”
可我也不是吃素的,苦練多年茶藝,此刻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我一個閃身躲在警察同志身后,開始茶言茶語:“同志你看,當著你的面她都這么囂張,就這樣的人,你放心把她放回去嗎?”
警察同志根本不吃這一套,他直接攔在我們中間,阻止我們繼續爭吵下去。
“你也是的,孩子都那么大了,怎么還和年輕時一樣胡來?
幾年不見你,我以為你改好了呢?
再說了,不顧及自己也得估計孩子的臉面啊!”
“還有你,一把年紀了動什么手?。?/p>
這打出個好歹來孩子們可怎么辦?”
我還想再爭辯幾句,胳膊被清芷死死掐住。
她難堪道:“走吧!”
我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
清芷十歲以后,從來沒有站在我這邊過。
出了警局的門,清芷終于不再管我,踩著高跟鞋走得飛快。
別說,她這幾步走得頗有我年輕時的風范。
車上。
“你的錢不夠花了嗎?
還是你覺得我在付家的日子很好過?
非要我丟人你才開心嗎?”
清芷完全沒了剛剛的溫和從容,聲音尖厲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