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我才發現他右手的手筋都被挑斷了。
“沒用的,我已經是個廢人了,我拼了命往上爬,要跌落卻如此輕易,或許是我命不好吧。”
那只拿劍的手,如今血肉模糊,依稀可見森森白骨。
沈月白注視著我,像是在訣別:“青梧,你如今有群主庇護,我也可以安心了。”
我哭著搖頭,卻被守衛強行趕了出去。
從守衛口中,我得知三日后便是沈月白的死期。
我不想他死,于是我又去求丹陽幫忙。
她面露慍色:“青梧,你是不是仗著我寵愛你,便有些不知分寸了?”
我何嘗不知道自己太過逾距,但除了求她,我想不到其他法子。
丹陽一怒之下罰我跪了一天一夜,那天晚上下了瓢潑大雨,到半夜,我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在墨行止房中。
墨行止說他可以幫我,讓沈月白免去一死。
但前提是,我不能再和他見面。
沒有什么比沈月白活下來更重要。
于是我答應了墨行止。
第二天一早,墨行止下朝回府,告訴我沈月白不用死了。
可我沒想到,沈月白雖然免了死罪,卻被處了宮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