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歲,本應是人生中如詩如畫、充滿無限希望和美好的璀璨年華,可對于大華來說,卻是深陷苦難泥沼、無法自拔的年紀。
在這一年,她歷經艱辛生下了第一個女兒,婆婆冷漠地給取名叫大輝,那名字里沒有絲毫的溫情與愛意,僅僅是寓意著盼著下一個能生個男孩,仿佛這個女孩的到來只是為了下一個男孩的鋪墊。
大華自己在母親那里未曾得到過什么溫暖的母愛,如今面對女兒的出生,因為其性別,她也未能給予大輝應有的關愛。
她太過年輕,沒知識、沒學問,也不懂事,那個大自己足足二十一歲的丈夫同樣沒能給她任何關于為人父母的啟蒙和教導。
他終日渾渾噩噩,對家庭的責任和對子女的關懷一概不知。
在大輝的成長過程中,奶奶的嫌棄如影隨形,那一聲聲“賠錢的東西”像惡毒的詛咒,無時無刻不在刺痛著她幼小的心靈。
而母親大華的忽視更是讓她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仿佛她是這個家里可有可無的存在。
可大輝是那樣的聰明可愛,小小的年紀就能展現出超越同齡人的成熟與懂事。
她像是一顆過早成熟的果實,被迫承受著生活的苦澀。
當其他孩子還在藍天白云下無憂無慮地玩耍時,大輝己經過早地學會了做家務,用她那稚嫩的雙手幫忙照顧家人。
她的眼睛里總是透著一股超出年齡的懂事和聰慧,那眼神中既有對生活的無奈,又有對未來的期許。
有一次,家里來了客人,大人們都忙得不可開交,像無頭蒼蠅般亂轉。
大輝默默地主動去燒水沏茶,小小的身影在廚房里忙碌著,手腳麻利地招待著客人。
她端茶送水,笑容甜美,客人們都忍不住夸贊她乖巧能干。
然而,這一切都沒能引起大華的關注,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困苦和無知中,對女兒的出色表現視而不見。
大輝在學校里成績優異,每次拿著獎狀滿心歡喜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