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劇烈的疼痛讓祁修遠下意識倒吸一口冷氣,他連忙松開懷里的人。
等兩人面對面時,凌舒這才發現自己被祁修遠圈禁在他的臂彎和門的狹小空間內。
兩人靠得很近,幾乎是祁修遠的鼻尖抵著凌舒的額頭。
“祁修遠,你干什么,快放開我?!?/p>
她說著想推開面前的人,卻發現對方紋絲未動。
“阿舒,我都知道了?!?/p>
凌舒對上祁修遠委屈巴巴的表情,不知道他口中的知識了是什么意思。
“我不管你知道什么,你先放開我。”
“秦淮宇,你們只是舉辦了婚禮,沒有領結婚證?!?/p>
聞言,凌舒瞬間僵在原地,她沒想到祁修遠連這些都能查到。
祁修遠勾唇微微一笑,他貼近凌舒耳邊說道,“阿舒,你看這么小氣的男人,你還留在他干什么,連婚禮都是那么簡陋,他根本配不上你?!?/p>
“關你什么事,我和他怎么樣,是我們的事情。”
祁修遠不悅地蹙了蹙眉,“阿舒,他配不上你,你們分開吧,我才是最合適你的人,我們在一起七年,我們是最合拍的?!?/p>
凌舒深呼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祁修遠,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就算我和秦淮宇不合適,那也和你沒關系,你明白了嗎?”
“為什么?”祁修遠激動地抓住凌舒的手腕,眼眶瞬間紅了,“我就這么不堪嗎,這么入不了你的眼嗎?”
“如果我們不合適,那曾經的七年又算什么?”
凌舒看著自己被握著的手,又將視線落在一臉激動的祁修遠臉上。
她一字一頓地開口,“算我倒霉,算我眼瞎,算我識人不清,可以了嗎?”
祁修遠看著曾經那么明媚耀眼的女孩,現在為了擺脫他,把自己貶低的如此不堪。
祁修遠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讓凌舒如此不待見自己。
如果是因為那個護身符的話,他真的知道錯了。
“阿舒,我知道那個護身符的事情了,我知道你當初為了我一步一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