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妻子痛苦的模樣,我既心疼又難受,恨不得自己能代替她……
我自嘲地笑了笑,果然,她的心已經(jīng)不在我這里了。
我想離婚,而她又何曾不想呢?
只是不好意思先提起而已。
不用再遮遮掩掩,每天都能跟季博達(dá)雙宿雙棲,這才是柳如煙真正想要的幸福吧。
至于公司,只不過幸福的一塊墊腳石而已。
10
就在我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季博達(dá)來了,手里還拿著一個小袋子。
一見面,他就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蕭哥,我聽柳總說,你不是今天才剛回來嗎?”
“拎著這么大一個箱子,又要上哪去啊?”
我看著他,平靜地問道:“你來做什么?”
季博達(dá)舉起袋子,微笑道:“是這樣的,柳總之前跟我提起過,她有條打底褲失蹤了。”
“我今天恰好想起這件事情,所以跑到商場買了一條,特意給她送過來了。”
說完后,他還將打底褲拿了出來,當(dāng)著我的面遞給柳如煙。
“柳總,我記得你穿的一直都是這個牌子,沒錯吧?”
柳如煙大大方方地接過了,連看都沒看我一眼。
“謝謝你博達(dá)。”
“柳總不用客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季博達(dá)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蕭哥,柳總平時的工作太忙了,我擔(dān)心她沒空去購物,所以才特意代的勞,你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打底褲這么私密的東西,他不僅代買,還當(dāng)著我的面送給柳如煙。
其中的挑釁和試探意味,不言而喻。
我淡淡地說道:“不介意,下次最好連內(nèi)衣也一起幫買了吧,反正你也知道她的尺碼。”
此話一出,季博達(dá)愣住了。
他并不知道,我和妻子已經(jīng)徹底攤牌。
就在他愕然時,柳如煙說道:“博達(dá),蕭凡說要跟我離婚,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他。”
季博達(dá)看向我,假惺惺地說道:“怎么回事啊蕭哥,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跟柳總離婚?”
“難道就因為她工作太忙,冷落了你嗎?”
“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