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冰冷地盯著她,不耐煩地拂開她的手。
沈清眼神愧疚地慌亂避開我的視線,端來一碗熱粥。
她輕輕攪動著勺子,充滿著消毒水味道的病房頓時彌漫著蔥花和米粥的清香。
她溫柔地笑著,遞過來一勺粥。
我看著白粥上綴著的幾顆蔥花,胃里一陣翻江倒海的惡心。
一臉厭煩地打翻她碗里的粥,熱粥灑在她的手背上。
白皙的皮膚瞬間燙的通紅。
看著她委屈地雙眼噙著淚花,我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別在我這虛情假意了,滾吧?!?/p>
沈清的臉漲得通紅,握著床沿扶手的指節逐漸泛白。
她極力地克制著怒火:“林森,你非要這樣嗎?
我都這樣低三下四道歉了,你還想怎樣?”
“離婚?!?/p>
我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
沈清怒瞪著雙眼,嘴巴張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整話。
僵了半晌她突然輕笑一聲:“你都三十好幾,沒有一技之長,又是個殘廢,離了我,你準備怎么養活自己,去大馬路上撿垃圾,睡橋洞?”
她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衣袖:“行了,別耍小孩子脾氣了,你好好休息,過幾天我再來看你。”
“等等?!?/p>
“怎么,這就想通了。”
沈清側過臉,一臉玩味地看著我。
“你不是讓我給蘇晨道歉么,后天下午,我去公司。”
“嘖,你還算識相,那我也說話算數,道完歉之后,我會把100萬給你?!?/p>
她揚著下巴,眼底盡是嘲諷,踩著高跟鞋走出病房。
我輕嘆一口氣,拿出手機,垂眸翻著通訊錄。
那就新賬舊賬,一筆算清。
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時間。
諾大的會議室,擠滿了百來號員工。
蘇晨站在沈清的旁邊,低聲耳語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