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妍回到房間快速洗了把臉,用為數不多的化妝品畫了個簡單的妝,換上那條修身的紅裙,披上白色外衫,把刀綁在大腿內側走了出去。
溫妍天生就是玫瑰,哪怕被揉碎了踩進泥里,也掩蓋不住她的芳香。
她站在人群中,紅裙將她的身材勾勒,遮住她滿身的疤痕,手腕纖細的可憐。
美麗又脆弱,蒼白又無力。
她好像在笑,可空洞的眼神卻像一潭死水,再掀不起波痕。
這一刻,溫妍好像又變成了曾經整個京市最高貴美艷的公主,然后平靜地迎接死亡。
溫妍從服務生的托盤上端起一杯酒,她緩緩勾起嘴唇,笑著走向陸正飛。
陸正飛看呆了,拿在手上的雪茄燃了大半,直到煙灰抖落在手上,他才清醒過來。
他瞇著眼睛上下打量溫妍,眼角的褶子皺在一起。
溫妍坐到陸正飛的身旁,將酒喂到陸正飛的嘴邊,她雙眼含淚嬌聲道:“陸總,他們都欺負我,求您疼我……”香軟如玉的美人投懷送抱,把陸正飛迷得不著南北,他笑呵呵地將溫妍摟在懷里,大手在她的腰間游走:“難得你有這個覺悟,你放心,你把爺伺候高興了,爺帶你走!”
陸正飛摟著溫妍起身,朝著角落的房間走去。
溫妍回頭看了遠處的趙亮一眼,她動了動唇。
趙亮瞬間明白溫妍的意思,他一臉慌張飛快地拿起電話。
他看懂了,溫妍說的是——傅嶼川。
房間里的氣溫很高,很悶,溫妍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
陸正飛將溫妍按到沙發上,急著脫她的外套。
溫妍笑得輕快,她翻身騎到陸正飛的頭上:“別急啊,陸總,今天我陪你玩個不一樣的……好好好,你這小妖精,我可是真喜歡!”
陸正飛在溫妍的屁股上揪了一把,隨后敞開手,任由溫妍擺弄。
溫妍取下發帶展開,將發帶遮在陸正飛的眼睛上,繞后輕輕系了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