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透過玻璃看見外面一襲珍珠白長裙,氣質清冷的鐘珊珊,身邊緊挨著薛冰,二人有說有笑,心里堵得慌。
十年啊,為了這個女人,我整整拼搏了十年。
從青澀為愛沖鋒的少年,到如今步入中年還在為愛堅守。
為此錯過了甚至失去了很多。
我錯過海外高薪聘請,放棄數(shù)個追求我的女生,只將自己的心寄托在她身上,更甚至,錯過見母親最后一面。
我也一直覺得,我們共同經(jīng)歷了那么多,她也明白我的心意,我們必將走到一起,可現(xiàn)在……
“哥,別猶豫了。”
張林打斷我的思緒,沉默片刻我輕聲說道:“你實習就進入珊珊工作,真舍得離開嗎?”
他聞言一愣,隨即沉默了。
從瀕臨破產(chǎn)到現(xiàn)在,不管是張林還是我,珊珊對于我們來說就像是一手帶大的孩子,他舍不得,我更舍不得。
當然,我更舍不得鐘珊珊,那個我深愛十年,親手捧起來的女人。
準確的說,我不甘心,也不死心。
公司絕大部分員工都是我招進來并培養(yǎng)的,他們對于公司對我做法很不滿,用自己的方式表示抗議。
比如,對于薛冰對下達的指示不是陽奉陰違,就是消極怠工,出力不出工,要的資料久久交不到他手上。
比如,他為了拉攏員工,請大家吃飯,結果就是大家以各種理由推脫,最終結果就是沒有一個人去。
為此,鐘珊珊召開了好幾次會議,甚至在會上大發(fā)雷霆,但是大家依舊我行我素。
這樣整整持續(xù)了半個月,沒辦法鐘珊珊只能找上我。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看著鐘珊珊遞上來的支票,蹙眉看向她。
“這些年你辛苦了,沒有你就沒有公司的今天,可公司要發(fā)展……”
我打斷她,面無表情:“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吧。”
鐘珊珊對我的不識趣很是惱火,但還是第一時壓下怒意,嘆了口氣道:“嚴子云,你也看到了,因為你的緣故,阿冰根本無法開展工作……”
“嚴子云?”
“阿冰?”
我笑著又一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