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
只是那個人故意坐在陰影里,不讓她看到自己的樣子。
那個人答應她,為他弟弟頂罪,什么要求盡管提。
可她做了,結果呢,就是這么回報自己的?
“但是我還是要說一句,人不是我弄死的,那個人你也惹不起。”
女人首接告訴她,因為她現在也沒什么好被拿捏的了。
最壞不過是她的家庭會再一次支離破碎,她是自私的,她不在乎。
路北浛只是問她:“那個人你現在還能找到他嗎?”
女人像是聽到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你覺得呢?
如果我能找到他,我會變成如今這種模樣嗎?”
路北浛聽聞,輕笑了一句:“這一切,是你咎由自取。
如果我能幫你得到你想要的生活,你愿意幫我找到他嗎?”
“什么?”
女人愣住了。
她不是恨自己嗎?
“只要你能幫我提供線索,想辦法找到他,你就不需要過這種日子了。”
那天,天氣放晴,幾縷曦光破云而出,勾住大地的生機。
路北浛沒忍住喉嚨口的癢意,咳了好幾下,抓緊手中的藥袋,離開了那家老舊的理發店。
沒走幾步,一只黑色野貓竄上理發店屋頂擺放的仙人掌,仙人掌砸在地上,花盆破碎好幾片,仙人掌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