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法實在是不妥,這么晚了,只身一人跑到人家家里,讓人家怎么辦?
路北浛把路鳴的話當成耳旁風,繆玲雪在家里面是被當成寶的,活生生的不見了,繆家人怎么可能睡得著?
蕭索的背影出現在馬路的人行道上,昏黃的燈光投在地上,把人的影子一會兒拉長,一會兒拉短。
刺骨的寒風撲打在少女嬌嫩的臉上,沒過多久,路北浛感覺她的手被凍僵了。
后面傳來汽車的喇叭聲,路北浛沒回頭,依舊在往前走著。
汽車跑到少女前方,然后下來一個人。
路鳴跑著,嘴邊呼出一口熱氣,手里面拿著羊絨圍巾就往女兒脖子上圍,牽著她冷的像冰一樣的手就把人帶上車。
路北浛鼻尖泛酸,不想說話。
終究還是自己的心頭肉,好不容易自己的女兒有了唯一的朋友,多多少少也是值得高興的一件事。
只是他覺得女兒把友情看的太重了,反而也不是一件好事。
到繆家之前,路鳴己經提前打過電話了,車燈掃到小區的門口,影影綽綽站著個人。
“老路,來啦。”
是繆正。
女兒失蹤的事情就是個很大的打擊,繆正也顧不上自身的形象了。
出門出的急,里面穿著棉睡衣,外頭隨意罩了件軍大衣,頭發亂糟糟的。
路鳴也是說不上的一陣心酸,萬千話到嘴邊就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況且女兒又要在這種時候跑到人家家里。
他對繆家的人是很放心的,突然想起老繆的小女兒:“小橙怎么樣?”
繆正噎了一下,隨后笑笑,不太愿意繼續這個話題:“她...就待在家里,關鍵是小雪...”還沒說完,眼眶就紅了。
房間的窗戶被推開,涼的瘆人的風呼啦呼啦刮進來,把少女額前的劉海吹得飛舞,她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早己遠去的汽車。
房間的隔音效果不好,她己經聽到外面來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