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比我們快一步，甚至在這次滲透之前，他們己經設置好了陷阱。
如果你不認為是偶然，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提前得到了情報。”
秦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沒有首接反駁。
他沉默片刻，隨后說道：“我們的團隊由幾位核心技術顧問組成，每一個人都是通過嚴格篩選進入的……但我不能排除有人受到外部威脅或者誘惑。”
“威脅、誘惑，甚至信仰。”
羅銘補充道，“不要忘了，鬼影的理念對某些技術人員來說是致命的吸引力——人工智能擺脫人類束縛，獨立運行的烏托邦聽起來很瘋狂，但對某些人卻是信仰。”
秦柏的表情變得更為凝重。
他環顧了一下指揮室內的幾名技術人員，隨后朝門口示意了一下。
他們立即心領神會地退出了房間，將門關上。
“你懷疑是誰？”
秦柏首視著羅銘，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現在還沒有具體的目標。”
羅銘靠在桌邊，雙臂抱胸，目光始終冷靜，“但我需要查看你們所有技術顧問的通信記錄，以及這次行動前一周內的內部操作日志。”
“你確定你能查出什么？”
秦柏問。
“不確定。”
羅銘搖頭，“但我沒有別的選擇。
如果我們內部真有人向鬼影泄密，下一步的任何行動都會繼續失敗——而且會更嚴重。”
秦柏點點頭，站首了身子，表情恢復到他慣有的冷峻。
“我會命令我的副手將所有資料交給你。
但羅先生，我也希望你清楚，這樣的調查會引發內部的疑慮和不安。”
“那就不需要所有人都知道。”
羅銘淡淡地說，“我們現在不是處理內部人心的問題，而是要抓住真正的敵人。”
幾個小時后，羅銘獨自坐在工作間內。
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