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的得月回憶著這破爛不堪的一生,撫摸著媽媽留給她的銀手鐲。
一滴滴淚水流過眼角,她用手抹去眼淚,再次撫摸著媽媽的銀手鐲。
指腹殘余的淚水被銀手鐲瞬間吸收,銀手鐲一道微不可察的白光閃過。
等得月再次睜開雙眼,竟然回到了媽媽生弟弟的前一天。
她欣喜若狂,跑過去緊緊抱住媽媽。
“月兒,你怎么了?
誰欺負你了?”
“媽媽,媽媽,沒人欺負,月兒就是想抱抱媽媽。”
在英嬸詫異的目光中,她貪婪的嗅著媽媽的氣息。
心里明白,夢中那些過于真實的情節和痛苦,可能是她的前世。
老天爺這是可憐受盡苦楚的她,又讓她回到了小時候重來一世嗎?
得月暗暗發誓,這次她一定要想辦法讓媽媽去醫院生產,她要救媽媽。
可是,她才5歲,還只是個孩子,家里人不會聽一個年幼女娃子的話。
這個年代物資匱乏,很多人家吃不飽,穿不暖,更不用想家里能有多少閑錢,大多數是小病自己挺一挺,或者到村里的田間地頭找些草藥,也不管對不對癥的一鍋熬著喝了。
大病熬一熬,聽天由命。
大多數農村人一輩子都沒去過醫院。
小得月開始冥思苦想,究竟要用什么辦法才能讓家里送媽媽去醫院生孩子?
去醫院生孩子首先要解決的就是住院費用問題,錢要從哪兒來?
沒辦法,這個年代太窮太苦了。
出人出力,村里人還能搭把手,要去借錢,村里人還真沒有幾戶有閑錢能湊的。
小得月冥思苦想也沒有一絲頭緒,急躁的向后山走去,想到后山碰碰運氣。
即便有著五歲的身體,但實際上卻擁有將近六十歲的靈魂,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里,得月一時間也想不出籌集錢財的好辦法。
她家屋后流淌著一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