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這些好意同樣讓周芝齡心累,“媽,你不要添亂了好嗎,你還嫌別人的素材不夠多嗎,畢竟我現在的角色可是個又自私又冷漠的人啊!”
“那又有什么關系,反正你己經高中畢業了,也馬上就要出去了,何必在乎他們的想法,難道你靠他們過活嗎?”
周芝齡想了想,“也是。”
可實際上又不是這樣的,她仍然覺得煩悶和心塞,覺得這一定是一次不被祝福的留學,嚴重程度僅次于一段不被祝福的婚姻。
當晚,周芝齡在日記上寫道,心塞,心塞得能塞下一整個地球。
第西個真理:意式咖啡雖好,可不要貪杯喲盡管這一切看起來不被祝福,可時間推著進程往前走,事情不會因為周芝齡的心灰意冷而停滯,很快她便啟程去往了意大利。
來到這個位于地中海北端的國家后,很長一段時間里周芝齡都渾渾噩噩的,覺得自己在過著某種充滿奇異鈍感的機械生活。
在語言學校里,一上課就開始閑聊、做游戲,一下課大家就跑出去吃披薩啃炸雞,這種日子被拉成長長的一串,在漫長而短暫的時光中不知要蔓延到何處。
那是個美麗又古老的小鎮,坐落在意大利中部的丘陵之間,春日里一片翠意,登上塔樓極目遠眺可以望見延綿在丘陵間的村莊、牛羊和小溪流。
某個悶熱而平凡的午后,她踏入教室,看著成排的木桌椅在階梯教室里向上延伸,聽到木質地板因為往來同學地走動而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來,兩個女生一邊笑一邊從她身邊跑過。
她坐到相熟的同學身邊,問他們,“你們知道今天下午要看的電影是什么嗎?”
“誰知道呢,”同學滿不在乎地回答道,隨即聊起一樁關于羅馬三大的道聽途說來的傳聞,“聽說羅馬三大的那邊有一個班級的老師半年來一首帶著學生逛景點,也不怎么上課,可幸福了。”
“然后呢?”
“然后結業考試的時候整個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