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
“你們去玩吧,我打車走了。”
沈易清頭也沒回地進了電梯。
他身后,一向被他注視的許明珠,第一次目送他的背影。
許明珠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看沈易清走得那么利落,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沈易清一個人去看了歌劇,這出悲情的《耶奴發》讓他莫名感同身受,沉浸其中流了些眼淚。
打車回學校的路上,他又刷到了謝遙的最新動態。
那枚扳指戴在他手上,他配文:戴玉扳指騎車環湖,沒誰了!照片上,許明珠的影子與他的影子緊緊相依。
沈易清靜靜點開謝遙的賬號,點了“不再關注”和“不感興趣”。
謝遙剛闖進他生活時,他像只陰溝里的老鼠把他的賬號內容翻了個遍,但是現在,他不在意了。
過去幾年,他只是許明珠的觀眾。
他笑過哭過,如今戲散場了,他也該從悲劇中抽離。
援非項目啟動的日子越來越近,幾個和沈易清相熟的同學都紛紛請假回家,說要最后再陪家人幾天。
留在學校的沈易清便包攬了隊內的后勤工作,他跑前跑后準備物資,又是好幾天不得閑。
離出發的日子還剩十天,他需要去藥房備些藥品,看見貨架上的胃藥,他鬼使神差地拿了幾盒。
最近他幾乎每天都反胃想吐,三餐也是吃什么都沒胃口。
沈易清偶爾胃疼已經是老毛病,早些年他經常餓肚子,胃也就時常都不舒服。
所以最近的疼痛,沈易清沒怎么在意。
他以為只是因為離婚的事,他才有些胃口不好而已。
但出發去非洲前一周,隊里組織了體檢,體檢結果給了他當頭一棒。
“你的胃里長了個五公分的腫瘤,需要手術切除后進一步治療。”
醫生的話在沈易清的耳邊回蕩,他只覺得腦袋嗡嗡的。
怎么會這樣?明明他再過幾天就要去非洲......沈易清忍不住翻出了許明珠的號碼。
他再堅強,也只是個剛剛畢業的學生,猶豫著,他按下撥通。
下一秒,電話鈴聲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