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跟爸住著不開心嗎?」
「我覺得有點兒怪.....我們就在這個小區再租一個房子好不好?」
「但是你臉盲這個病,我不在家的話沒人照顧你。
」我又沉默下來,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哎呀,爸歲數大了,有些時候可能腦袋死一點,你讓讓他,
有什么事就和我說。
」「......」我該怎么和你說啊,我總不能說。
***好像看***這個兒媳婦了吧。
我嘆口氣,一抬頭,
又看見解父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拿著一個杯子沖著我笑。
而他手里拿著的,
正是我和解知憂一對的那個杯子。
他一張嘴就是因為常年抽煙而產生的黃牙,
我看了就覺得剛剛吃完飯的胃里翻江倒海,幾乎就要吐出來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因為惡心和焦慮很難入睡。
解知憂就躺在我的身邊,
像是哄小孩一樣一下一下地拍著我的脊背,直到我能夠緩緩地睡去。
半夢半醒間,
月光透過沒有拉好戶窗簾,我好像在我的床邊看見了一個人。
我嚇得去摸我身邊躺著的謝知憂,可月光如水,就連我身邊的被子都是涼的,
哪里有半分解知憂的痕跡。
「解知憂?」我試探著喊道,那道人影卻沒有應答,
而是幾乎是在我眨眼的瞬間消失了。
我怕極了,
在床上瑟瑟發抖了幾分鐘才敢下床打開我的房間門。
客廳里靜悄悄的,
好像剛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又試著喊了一聲解知憂,并沒有任何人回答我。
我看著正對著我房間的解父的房間,試著走過去,把耳朵貼在了上面。
里面傳來了均勻而沉穩的鼾聲。
是我,想多了嗎?我捂著胸口,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來,
我逃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