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將文件和地板弄的臟污一片,只有蘇夏安的劇本被他捏在手里幸免于難。
門外秘書部,因這動靜雅雀無聲。
只我后退兩步,見怪不怪的鼓了鼓掌。
半年前,傅雁山的白月光蘇夏安環球旅游回來,來傅雁山的公司參觀。
聽說他用了六百畝來做綠化,笑笑的抬手指住了一顆合歡樹。
“好庸俗的東西,整個京城也就只有你這么疼老婆。”
“夜合合,夜合合,拜托,當年你和我戀愛時,怎么不這么肉麻?”
那顆合歡,是傅雁山當年向我表婚時親手種下的。
他說,但愿我們如此樹。
歲歲年年常相見,年年歲歲人依舊。
我被他感動,答應了他的求婚。
一直將這樹當成了我們的定情信物。
但蘇夏安只說了兩句話。
傅雁山就決定將這顆樹原地拔除。
樹根被一點點剝離土壤。
繁盛的樹葉最后變成一地枯槁。
當我得到消息,想再想看一眼那顆樹時,那片地已經被蘇夏安種上了一大片的薰衣草,像從來沒有過合歡。
“這樣才高級嘛!”
她嬉笑著。
傅雁山也滿臉寵溺:“是啊,你的審美一直很好。”
那一刻,我看著他們站在一起的身影。
因愛傅雁山火熱的那顆心突然就涼了。
傅雁山真的喜歡我嗎?
2
“宋常歌,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手機嗡一聲,收到了傅雁山的回信。
思緒因此被從過去拉回,我看著屏幕上傅雁山的詰問。
面無表情的收起了手機。
傅雁山對我好嗎?
我和傅雁山剛在一起時,他的朋友們都說。
“從沒見過傅雁山對誰這么好過!”
“嫂子你好福氣,你是怎么拿住傅雁山的?快和我們說說!”
我是普通家庭出身,父母都是老師,家里除了我還有一個弟弟。
傅雁山卻是出生當天,父輩為了慶祝得子,一夜在全球二十幾個分公司放了幾千萬禮花的傅少。
我們本不該有交集。
但傅雁山十七歲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