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年節這種重要場合,我是舍不得穿。”
然后把我親手縫制的衣服,脫下來墊在許妙珊凳子上。
還說這樣暖和柔軟,就當是簡易沙發了。
那是我去年存了一年的布票,給他做的衣裳。
卻被他輕而易舉的拿去墊凳子。
那時我忽然就懂了。
他有許妙珊的外套,就再也不需要我做的中山裝了。
正想的出神,聽見有人叫我。
“曉芳,你怎么在這?”
迎面而來的是董建華和許妙珊。
看見我,他慌忙把許妙珊挽著他的手臂撒開,還往后退了兩步。
臉上浮現一朵不自然的紅暈。
心像忽然被針扎了下,有些窒息。
在一起五年,我們共同出門的次數屈指可數。
在人前,董建華從不讓我跟他走的太近,甚至不承認我是他未婚妻。
我想著他可能是害羞,礙于臉面。
我多愛他一點,多包容些就好了。
直到今天,我總算看清他的心。
他只是覺得我不配。
不配站在他身邊,不配嫁他為妻。
我忽然想起再有六天,就徹底離開這個地方了。
還在意這些做什么。
強壓下心頭那股酸澀,我淡淡一笑,“路過而已,我先走了。”
這是軍研所門口,我剛從里面出來。
我這樣說,他顯然不信。
等他伸出手想拉住我問的時候,我已經走遠了。
就當這是我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后我再不欠他什么。
轉角過后,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他帶許妙珊來他單位做什么?
用手拍拍腦袋,我自嘲的跟自己說:
顧曉芳啊顧曉芳,你想的真多,這些事已經跟你沒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