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他的眼睛幽冷又深邃,當他一言不發的盯著你看的時候,會讓人不由的產生一種錯覺,仿佛他能透過所有表象,直接看穿你的內心。
林輕輕移開視線,不想和如此可怕的男人對視:“那我也聽說,買家之所以愿意花高價,買下畫家的作品,往往是因為他們對畫家在畫里表達的感情感同身受。”
“霍先生看起來也不大,又長的這么帥,而且事業也這么成功,為什么會對這樣悲涼的心境感同身受呢?”
她不想被一個陌生人看穿,所以偽裝出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把問題拋了回去。
本以為聽到這話,這位姓霍的大佬會微微感到不悅,畢竟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平時應該很少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傅行舟就是這樣,她和傅行舟在一起的時候,必須事事順著傅行舟,說話也得小心翼翼的,決不能反駁他半句,否則他就會不高興。
以前,林輕輕很怕惹傅行舟不高興。
準確來說,應該是她很怕惹任何人不高興。
她總是習慣性的討好,取悅了別人,委屈了自己。
但現在,她不要再這樣了,她已經和過去徹底決裂,她要以全新的面貌,迎接全新的人生。
所以,這位姓霍的先生不高興就不高興吧,大不了結束話題,作為社恐,她也不想和他聊太久。
然而,令林輕輕意外的是,聽完她的話后,霍司辰非但沒生氣,反而風度翩翩的笑了:“多謝夸獎。”
“啊?”林輕輕懵了,嘴比腦子快了一步,沒過腦子就把下一句話說出了口:“我沒有夸獎你呀。”
霍司辰眸底笑意更深:“林小姐真是健忘,你不是剛夸過我嗎?年輕,帥氣,事業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