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瀾,看來我們分手以后,你過的很不錯(cuò)。”許天齊盯著她嬌艷的臉蛋,笑了笑,目光卻有些陰沉。“托你的福。”楚微瀾燦爛一笑,“對了,別忘了那兩千萬股份轉(zhuǎn)讓金,如果你不盡早把錢打給我,我們的協(xié)議可是沒法生效的。”“那不是正好。”許天齊又走近了一步,目光帶著濃濃的侵略意味,“其實(shí),我并不想和你分開。”楚微瀾大怒:“你什么意思?”這個(gè)人難道還想反悔?“你以為跟季衍錚跳支舞,就能得到他的庇護(hù)了?”許天齊妒火難耐,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微瀾,你是我的。”楚微瀾狠狠的甩開了他,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她越來越難以忍受這個(gè)男人的觸碰。“別忘了,你已經(jīng)被我甩了。”楚微瀾故意把話說得很難聽,“是我不要你!”說完,她飛快的轉(zhuǎn)身離開,仿佛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難以忍受。許天齊神色陰沉的看著她的背影,半晌,他忽然笑了。他抬起右手,把食指上的那枚鑰匙放在唇邊吻了吻。掛在鑰匙圈上的房號也是207。喬嶼澤足足跳了五支曲子才得以脫身。他怒氣沖沖的回到主宅客房,推開門,卻見季衍錚和虞書航兩人愜意的坐在沙發(fā)上,手里各自端著一杯酒,正在聊西城的那個(gè)項(xiàng)目。喬嶼澤陰測測一笑:“你們倆很悠閑嘛。”“還不到一個(gè)小時(shí),這就回來了?”虞書航驚訝,“看來今晚你的前女友來的并不多,不然你怎么能這么容易就脫身。”喬嶼澤冷笑:“樓下這些女人,我一向懶得招惹。”他一向只約會明星模特,原因很簡單,好打發(fā)。而樓下這些名媛多多少少都有些背景,麻煩的很。“理解。”季衍錚微微一笑,“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讓喬嶼澤念念不忘的黎以念,曾經(jīng)是陽城最受追捧的名媛。“......”一箭穿心,喬嶼澤恨恨的瞪了季衍錚一眼。他走到桌子邊,看到兩個(gè)盤子,其中一個(gè)餐盤是之前那個(gè)丫頭送來的,另一個(gè)盤子,只剩下一杯酒,另外兩杯......在那兩人手里。“誰又送酒來了?”“靳叔。”虞書航晃了晃自己的杯子,“放心喝吧。”喬嶼澤這才端起盤子里的最后一杯酒,一飲而盡。就在這時(shí),書房的門又被人敲響了。季衍錚站起來:“我去。”他走過去開門,毫不意外的看到謝思綺站在外面。“有事?”季衍錚冷淡的問道。“我來給喬四少和虞少爺送客房的鑰匙。”謝思綺笑著遞過去兩把鑰匙,與此同時(shí),她的目光飛快掃過書房內(nèi)部,看到桌子上的那個(gè)空盤子,她不動聲色的抿了一下唇,“已經(jīng)不早了,虞少爺和喬四少如果不介意,可以在客房將就一晚。”季衍錚目光一閃,從她的手里接過那兩把鑰匙,難得露出了一點(diǎn)笑意:“有心了,多謝。”“既然是紀(jì)爺爺拜托的我,我當(dāng)然會努力辦好。”謝思綺笑容甜美,“不打擾你們了。”說完翩然離開。季衍錚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你們倆今晚要不要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