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我從始至終愛的人都只是你。”
拙劣的謊言,編得再好聽,我也不會信了。
反正,只要我不擺出證據,他永遠都以為自己不會被識破。
“沈辭,我只是出國了,不是與世隔絕了,你真以為我都不看國內新聞的嗎?”
“你現在挽回我,不就是想打著援非醫生丈夫的名號,去為自己的學術造假洗白!”
“從你選擇白夕顏的那一刻,你我之間就再無轉圜的可能!”
我絕不會為了一個背棄原則的人發布任何聲明。
“云初,你誤會我了,那些罵名我都認!我愿意放棄前程只為守在你身邊,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曾說你為我走了99步,只要我回頭,你就永遠在,現在剩下的那一步,我來走!”
我確實說過這句話。
可我們之間剩下的那一步,是天塹。
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哪怕時間倒流,都無法再讓我們走到一起。
他并非把白夕顏當成了替身。
他只是自私的貪戀她的年輕貌美。
他既不愛我,也不愛白夕顏。
而白夕顏在沈辭被撤職時,已經明哲保身和他劃清了界限。
兩人感天動地的愛情,不過如此。
9
沈辭固執的拉著我不許走。
同事看到他對我糾纏不清,紛紛過來嘲諷他:
“喲,這不是威風凜凜的副院長大人嗎?怎么舍得屈尊來這地兒?”
“哦,想來是逃難來了,畢竟被罵得太慘了呢!”
“這是被新歡拋棄,又來找舊愛了嗎?”
“可惜,我們云初不是收破爛的!”
大伙兒替我憋著的氣,這會兒毫不客氣的朝沈辭身上撒。
“死渣男,滾一邊去!”
“再敢碰云初姐一下,我扎爛你的手!”
阿桑看到沈辭,當即氣紅了眼。
沈辭把視線挪到這些陰陽他的人身上,明明屈辱的要死,卻咬緊牙關繼續認錯。
“云初,你非要辱我至此嗎?如果這樣能讓你原諒我,那我隨你們打罵!”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