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也紛紛拿出精心準備的禮物來哄我。
親眼目睹沈辭同白夕顏求婚到現在,我都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面對同事的殷切關愛和開解,我不再強撐堅強,任所有的委屈爭先恐后往外涌。
爸爸去世后,是沈辭陪我走過最暗黑的時光。
媽媽躺在醫院怒罵為什么死的不是我時,也是沈辭陪著我一起挨罵,又貼心伺候我媽吃喝。
白夕顏像條吸血蟲,一邊吸我血又一邊和我作對時,依然是沈辭陪我去處理她闖的禍。
出國時,我同沈辭明說:
“這兩年,就當我們的考驗,若你哪天不愛我了,直接提分手,我會祝福你們的。”
那時的他,好似生離死別般,抱著我哭得像個傻子,:
“云初,我這顆心永遠只屬于你,你盡管去追尋夢想,我幫你照顧家人,等你榮耀歸來嫁給我!”
當初的誓言言猶在耳,發誓的人卻已經變了心。
我以為,援非歸來,我們的人生將進入下一個幸福篇章。
他卻直接和我翻篇,轉身同白夕顏開啟了新篇章。
大哭一場,心里積壓的委屈不再壓抑難捱。
骨血里撕心裂肺的痛,也淡了不少。
隊長帶著我們到當地最大的飯店,一伙人熱熱鬧鬧,舉杯歡慶我離開渣男。
酒足飯飽,突然斷電。
我的驚呼聲被溫暖的燭光和生日快樂歌淹沒。
直到此刻,我才想起,今天是我生日。
我沉浸在感動和溫情里,萬幸上天待我不薄。
結束狂歡,國內已是凌晨。
我躺在床上才敢把手機打開。
這個點,沈辭恐怕嬌妻在懷,春宵一度吧。
開機后,顯示沈辭給我打了上百個未接電話。
比異國戀兩年,他打給我的電話都要多。
微信和短信里的信息,更是在第一時間不斷涌入。
我媽打不通電話,60S的語音更是不計其數。
我受不了這種轟炸,準備關機時,沈辭的電話又來了:
“云初,你終于接電話了......”
“你去哪了,我打你電話不接,信息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