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這么多年我對父母的恩也報完了,他們的錢我一分不會拿,都給阮恩靜。
養(yǎng)父母對我的恩沒齒難忘,至于阮恩靜,我問心無愧。
想到這兒,我開了一瓶酒,坐在窗臺上喝了起來。
喝著喝著,醉意上頭,我便起身回房間睡覺。
耳畔好像有響聲,可我根本不想理會。
可是過了很久,我卻被阮恩靜的怒吼聲吵醒。
“電話不接,敲門也不開,你是要死了嗎?!”
阮恩靜吵得我頭疼,腦子本就暈乎乎的。
好半天才開門,入眼便是怒氣沖沖的阮恩靜。
見我人沒事,她才呼出一口氣。
“你怎么回事,不接我電話,還以為你出事了,害我著急忙慌的來找你。”
我一看睡覺,幾十個消息和電話都是阮恩靜發(fā)的。
原來就在剛剛,附近小區(qū)發(fā)生火災(zāi),十分轟動。
我淡淡道:“我剛喝了酒,睡過去了沒聽見。”
“撒謊不打草稿,外面這么大動靜你跟我說聽不見,你忽悠鬼呢!”
說著,她直接上手戳了戳我的額頭,反手摸了摸。
確認(rèn)我沒有發(fā)燒和不舒服,才放下心來。
看著她方才擔(dān)心的神情,我心里一暖。
以前阮恩靜也是這么照顧我,我是孤兒,從小沒有人關(guān)心我。
直到后來,我被養(yǎng)父母收養(yǎng),認(rèn)識了阮恩靜。
阮恩靜主動擔(dān)起長姐的責(zé)任,處處照顧我,我生病了,她又給我煲湯又給我喂藥。
“可能有點頭痛。”
阮恩靜白了我一眼,沒好氣道:“別裝了,大晚上故意把我騙來,裝醉酒,想博我同情是吧?”
“都是成年人了,別想小孩子那樣幼稚了?!?/p>
我看見她眼底的輕蔑,心瞬間涼了個透,淡淡回道:“打擾你和情人的二人時光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