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和挑釁。
看來她也知道這場婚禮不過是顧天逸給我的一場虛情假意的戲。
而她出現在這里,無非是為了親眼看我的笑話。
我淡淡笑道:“怎么會介意呢?”
工作人員不知情,繼續問著細節問題。
她卻每次都不等我說話,搶先一步回答:“花選小蒼蘭吧,素雅大方。”
“顏色搭配冷色調比較好。”
語氣輕描淡寫,仿佛在安排自己的婚禮,而我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旁觀者。
他全程沒有一句反駁,甚至還帶著贊同的笑,配合著她的每個決定。
兩人一唱一和間,顯得格外和諧。
工作人員露出些許尷尬的神色,看向我,猶豫著該不該繼續。
我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打斷她的話,“沈小姐,這是我的婚禮。
如果你有你喜歡的設計,可以等到你的婚禮上去實現。”
我嘴角帶著一絲譏諷,“或者,你是希望我把這場婚禮讓給你?”
沈瑤微微變色,但隨即恢復過來,笑得體貼又無辜,“對不起啊,我在國外待久了,心直口快,有什么就說什么,希望你別介意。”
她那副模樣,仿佛我才是斤斤計較的那一個。
他也連忙替她說話,語氣里甚至帶了幾分責備我多心,“秦夢,瑤瑤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了。”
我心里的酸楚與憤怒翻涌,幾乎將眼淚逼出眼眶。
我可不相信他看不出來沈瑤的挑釁,不過是默許罷了。
她的一句“性子直”,竟輕易讓他為她辯護;而我的委屈,在他眼里不過是無理取鬧。
我和他八年的感情,在沈瑤面前,也不過就是一句話就能輕易抹去。
3.顧天逸可能意識到我有些不高興,擠出一抹笑,說道:“明天我陪你去拿定制的婚紗。”
我本想拒絕,但他堅持。
可是次日到了婚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