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周遠澤糾結該怎么解決這件事的時候。
陸詢帶著人來到我住的地方,看到我的時候,他伸出手就要拉我離開。
我掙扎著。
陸詢跪下來,哀求我:“沈知意,你很健康,茜茜是你妹妹,你就不能幫幫她,救救她嗎?”
我沉默著。
陸詢繼續說:“你那么愛我,為什么不能幫我這個忙呢?”
“我答應你,只要你愿意救茜茜,我就和你結婚。”
我看著陸詢英俊的臉,只覺得很難過。
陸詢的日記里,我和他辦了很多次婚禮,可我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我看著陸詢,他臉上全是焦慮。
跟以前的陸詢一點都不像。
但我還是點點頭:“我答應你,但是你要先跟我結婚,我們下周就去辦婚禮。”
陸詢猶豫片刻,還是咬著牙同意了。
陸詢走了以后,周遠澤問我:“為什么還要跟他辦婚禮。”
我看著陸詢離去的方向,淡淡的說:“陸詢一直說這個世界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可是我如今是一個人,我想跟他舉辦一把一場婚禮。”
“你和圓圓一定是認為陸詢還會回來,可是陸詢不會回來了。”
我擦掉眼角的淚水:“如果他回來的時候,發現我受了很多傷,他一定還會選擇自我毀滅的。”
周遠澤問我:“為什么不熬到解決問題,幸福美滿的時候呢?”
我看著周遠澤:“你看過那些虐文小說嗎?
真的是往死里虐我,我是個人,我也害怕……況且我和陸詢一樣,都不相信未來就這么圓滿下去。”
“虐文小說是沒有任何邏輯的。”
我給陸詢發了一條短信:“明天陪我去看婚戒吧。”
可第二天,我們去珠寶店的那天,陸詢接了個電話,面露難色的跟我說:“沈知意,公司有事,我先去處理一下。”
我看著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