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蘭把我拉上樓,她的手勁很大。
剛上樓,她就把我的手甩開,不住的拿紙巾擦著自己的手指,仿佛我是什么垃圾一樣。
她冷冷的看著我:“沈知意,茜茜是一個很好的孩子,她不像你那樣心思重,她很單純。”
“當初因為你喜歡陸詢,哪怕她和陸詢兩情相悅,她都選擇出國,成全你們……你別把你和陸詢那些破事告訴茜茜,她會接受不了的。”
“茜茜有心臟病,還有抑郁癥,你作為姐姐,讓一讓她。”
我冷眼看著趙文蘭的舉動,心里突然有些痛苦。
也許是這個身體,還殘存著一絲對母親的期盼。
可趙文蘭又一次讓我們失望了。
她心里只有趙茜柔。
我低聲的在心里說,心里酸楚無比。
其實我也奢求過趙文蘭的愛,我成為沈知意后,也如同沈知意一樣天然的想要靠近趙文蘭,可趙文蘭卻一次又一次的把我推開。
趙文蘭皺著眉頭看著我。
也許是我太過平靜,她覺得我有些不對勁。
她的目光放在我脖子上出現的紅點上,疑惑的問:“這是什么?”
我摸了摸脖子,心里了然。
系統應該是壓不住我過敏的癥狀,難怪我現在覺得呼吸困難。
可我還要堅持,等到陸詢和趙茜柔的婚禮上,我再倒下。
我剛想說些什么,趙文蘭一臉嫌棄的后退一步,鄙夷的說:“你能不能自尊自愛一點,你這樣讓我和茜茜怎么抬頭。”
我心里只覺得好笑,原來趙文蘭以為這是吻痕。
可趙文蘭有什么臉教訓我,她在我爸生病的時候,就跟她的初戀勾搭在一起。
要知道我爸和她離婚后沒幾個月,趙文蘭就把趙茜柔生下來。
這時,陸詢突然出現在樓梯口,他皺著眉頭靠近我們。
見狀,趙文蘭只好離開。
趙文蘭離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