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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停留過。
直到某日,昭陽突然找到我:“媽媽,小姑姑她……我們能不能幫幫她?”
我目光毫無焦距,下意識便答:“別管閑事,惹了你爸,公司可就沒你的份兒了。”
等回神,我望向昭陽抿唇道:“怎么突然提到她?
你救下她了?”
他目光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畢竟養了這么些年,我哪里不懂呢?
推開昭陽徑直往他屋走去。
“媽媽!
我屋子沒收拾啊——”此刻。
房門內的少女已然與我對視。
陳淫雙目中滿是警惕和恨意,一身不合體的兔女郎衣服暴露了身上的大片肌膚。
我入目之中滿是鞭痕和各種傷痕。
我收回目光。
她警惕道:“你要把我送出去嗎?”
我無所謂地攤攤手:“我不管閑事。”
她懂了我的意思,垂下眸子不再說話。
許久。
她出聲:“謝謝。”
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她安然無恙地在家里藏了好多天。
陳賀龍和婆婆的暴怒讓家里的氣壓一度低沉。
直到午后,重物落地的聲音打破了家中的寂靜。
“什么聲音?”
陳賀龍警惕地看向昭陽房間。
快步推開。
一眼看到躺在地上的陳淫。
揪著陳淫的手青筋暴起:“你特么知不知道因為你老頭兒給我們找了多dama煩?”
“老子可不是做慈善的能無條件給你擦屁股!”
原本就虛弱的陳淫此刻只能凄慘地笑笑,甚至連手都不能抬起。
這一次,不論昭陽如何求情,陳賀龍的動作都不曾停止。
第二天。
陳淫要見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