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侯爺心情舒暢,外頭暗衛卻苦不堪言。
護衛多年,莫風很清楚小侯爺的性子,最是冷清不近人,但偶爾也有出格時刻。
譬如昨晚,花心老王爺特邀青樓敘舊,小侯爺皺著眉本欲婉拒,卻不知從哪兒聽說,此院的相思樹別有風韻,放下清高屁顛屁顛就來了。
莫風本在屋頂監察西周,不料小侯爺倏地喊他下來陪酒,自己則上樓賞景而去。
不勝酒力姑且不談,關鍵,他是暗衛!
不是管家呦喂!
酒過無數巡,趴桌上睡一整晚,晨起昏沉著腦子去尋侯爺,更讓他頭痛欲裂的事發生了:侯爺不僅睡了閣里的姑娘,還想著將其收回府中……這還是世人口中清冷驕矜的小侯爺么!
究竟怎樣魔幻的一晚啊!
看小廝笑嘻嘻地退去,門口的莫風深呼吸十幾次,恭敬有禮的聲音響起:“侯爺,您起了么?”
夏玄生穿戴完畢,大步流星邁出暖蓉閣。
一陣寒風撲面,街上積雪己然清掃,露出平整周正的青石地面。
他聲音低沉:“走。”
馬車所向并非侯府,而是皇宮。
離京多年,太后掛念地緊,皇帝自然也要拜見。
路過宮門處,一輛馬車擦身而過,孟侍郎正坐于其中。
車上,管家將白日杜家母女的發難之事告知孟侍郎。
后者緊蹙眉峰,一時不知是該喜悅還是苦惱,最后輕輕嘆口氣。
這個女兒,他委實沒轍。
杜長風是不錯,可畢竟己走五年,她也該擁有全新的人生,而不是日日去杜家母女那兒熱臉貼冷屁股。
今日沖撞杜氏,也不知她會不會后悔。
后悔,沒可能的。
孟南吟此刻正靠在窗邊榻上,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吃梨糕。
小娥面露驚訝:“小姐,您今日為何不吃紅豆糕了,反而……吃膩味了,而且我喜歡梨,梨與離同音,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