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屠殺的事了。
總之,一切且看今晚之后。
想到這兒,孟南吟有些走神。
看到對方神態(tài)變化,加上不經(jīng)意掃到床單上的一抹嫣紅,夏玄生頓時對身下人有了興趣:“小妖精,我是第一位?”
什么亂七八糟的。
孟南吟怔愣片刻,隨即回神,無比羞澀地嗯一聲。
夏玄生將其摟在懷中:“伺候好爺,賞你一錠金子,你可開心?”
金子?
當然好了!
孟南吟真心地無比歡悅,眸中秋水瀲滟,柔聲道:“南吟謝爺垂憐。”
此前,她曾考慮過是否說出真名,但若真要走苦情大戲,那就干脆告訴他,省得日后尋著麻煩。
當然,他不找她最好,沒準過一陣兒任務就算自動完成,豈不悠哉、美哉。
他總覺得,她身上沒有一絲煙花女子的氣息,或許剛出道的緣故吧。
看著如畫的眉眼、凝脂般的肌膚,一時間他動情地命令:“南吟是吧,喊爺玄生。”
“爺,奴家不敢。”
孟南吟嘗試去撲滅情愫的小火苗。
夏玄生手中動作一僵,眸色深深,他再次撬開懷中人的紅唇,深吻上去。
纏綿中,他仍沙啞著堅持:“喊我玄生。”
孟南吟故作嬌嗔,撒嬌道:”爺名字太好聽,奴舍不得喊。”
夏玄生話剛到嘴邊,又被孟南吟的連續(xù)熱情攻勢給壓回去了。
清晨,花香鳥鳴。
從暖蓉閣出來,侍女小娥立即迎上來。
“小姐,您怎么在這種地方睡下了,若是老爺知道,回頭必少不了一場責罵。”
孟南吟卻置若罔聞。
“聽聞,京師最大的衣鋪——瓊?cè)A閣來了不少新品,這會兒人少,瞅瞅去吧!”
小娥擔憂的面容瞬間怔住。
不知為何,隱隱覺得,無論是外貌還是內(nèi)心,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