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那布條拿出,可到底不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即使他是一個閹人。
生理性的眼淚逼出,進忠要把我的頭按進水里。
又是虐待嗎?
還有兩天,我就要死了。
卻還不放過我。
我也不再掙扎,即使水灌進了鼻孔,我也懶得再理。
悶死在這,溫淑怡永遠也別想再用我的心臟。
可就當我馬上要窒息,我的頭又被拎起,呼吸猛地順暢起來。
14
外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皇后娘娘,若是阿蘊沖撞了你,我替她賠不是,您把她……還給臣吧。」
蕭北棲來了,我躲在屏風后面,看著他跪在溫淑怡的腳邊,替我求情。
「北棲哥哥,我要你叫我淑怡,怎的如此生分了?」
溫淑怡的聲音像是撒嬌,她從鳳儀寶座上下來,直直要往蕭北棲懷里鉆。
蕭北棲立刻閃開撲了個空。
「皇后娘娘,臣有妻子了。」
妻子……是說我嗎?
不對,我同他寫了和離書的。
我虛弱的跪在屏風后面,我看著蕭北棲彎著的腰,倒是沒有料到他會躲開溫淑怡的懷抱。
大抵是怕有人看到,畢竟溫淑怡還是皇后呢?
我想著,腦袋里已經再沒什么痛處。
我好像真的不愛蕭北棲了。
再那晚馬車上他強要了我時,我的心里,就再沒這個人了。
「北棲哥哥,我不喜你這樣,等那個老頭死了,你做皇帝怎么樣。」
溫淑怡強抱住蕭北棲,聽到她這話,不光是我,就連蕭北棲也睜大可雙眼。
「那老頭子欺負我,我找大師給他下了毒,北棲哥哥,女子的貞潔我一直替你守著呢。」
說罷,溫淑怡露出了手腕。
紅色的守宮砂刺痛了我的眼。
是啊,我臟了。
臟的離譜。
蕭北棲沒有抬頭,這場上大抵只有溫淑怡是主角,可蕭北棲像是注意不到她的表演,只低著頭,聲音沙啞的厲害。
「皇后娘娘,我要我的妻。」
他這句話一出,溫淑怡徹底怒了。
「你非要那個臟了的